专业的人,没有。”
“啧,这就难办了。”
项云鹤摇摇头:“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连立案都没处去。”
“你要不从你那个家里搬出来?
重新搬回宿舍?
这样至少还有室友看着。”
池潜摇头:“不要。”
他真的没有办法和不认识的人一起住……就算说是很快就能熟络,但是和别人一起住就很难受了。
他……他有秘密,别人不能知道的。
项云鹤啧了一声:“就知道你这样,总是不听劝,脑子里一点到晚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项云鹤的神情其实早就开始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虽然和池潜己经认识了很多年,但是每次和池潜聊点什么的时候,总是会吃一肚子的火。
脑子里又没主见、又执拗,一天到晚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摆摆手:“该说的办法我也都说了,别的我也帮不了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下是真的走了。
徒留池潜依旧坐在桌子旁,面前的奶茶早己凉透。
一口闷了,池潜背上了自己的灰色双肩包,结了账,低头离开。
回家吧。
走了没几步路,他就浑身一颤。
那种……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又来了。
在后腰处的某些秘密此时也开始变得灼热,向着主人展示着自己的存在。
池潜有些恐惧的勉强捂住了后腰,神情慌张的西处张望,想要找出视线的来源。
脚下步伐的速度也明显加快,几乎快成小跑的样子。
可是……还是甩脱不掉。
那人仿佛如影随形。
愈来愈恐惧,连心跳的声音都回荡在耳膜处,呼吸急促。
夕阳的余晖开始变小,太阳几乎落山。
路人都有些奇怪的看向这个脚步飞快、一脸惊恐、甚至开始默默掉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