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看不见封尚言的神情如何，只能看见那一首微笑的唇，让人想掀开那遮掩一切的羽翼，看看那到底是双怎样的眸子。
这样想着，她便问了。
“你这样的生物都是这样吗，为什么会有翅膀遮住眼睛？”
“啊……这副身体是随便选的，至于眼睛……呵呵…可能是因为…我不想看吧…”单纯不想看么？
“我想看。”
“不可以呢…”他笑着拒绝，而辉夜也没有揪着这件事不放，不看就不看吧，这没什么。
……地球的景色很不错，封尚言每在辉夜家待一段时间便会到各地去游玩，游玩一阵再回去帮辉夜带孩子，有时一个星期，有时几个月，但总归不超过半年。
他没有目的，随性而为。
从遥远海角带回来的海螺静静地躺在黑色的掌心，己经长成男孩的羽衣顺着海螺往上看，那双轮回眼眨巴着，被身后的弟弟扯了扯衣角后小心翼翼地接过。
“我…谢谢……我可以…抱一下您吗？”
三个月不见，对年幼的孩子来说是最想念和难熬的，每每都在期待明天睁眼就能见到封尚言。
长到现在谈不上体会到多少母爱，而眼前是让他们真切体会到关心甚至宠爱的，想要亲近的人。
羽衣知道这是母亲的朋友，嗯，唯一的朋友，如果不是封尚言，甚至很难想象那冷情冷性的卯之女神还会有朋友。
羽衣对封尚言提出的请求从没被拒绝过，这次也一样，温柔的手掌抚过发顶，封尚言蹲下身给了他一个拥抱。
小孩子总是容易满足的。
他抱着怀里的海螺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想把海螺给弟弟。
“羽村，快去啊。”
像是想到什么，羽衣又把海螺揣回兜里，推了推弟弟：“等会儿母亲回来了。”
“啊…”羽村那双白眼躲闪着，继承于他母亲蓝白的长发披散，随着向一旁畏缩的动作晃动，他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