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言嘴角挂着微笑,叹息一声。
一是对自己失败教育的感叹,二是对辉夜命运的惋惜。
黑绝那一滩黑乎乎的东西在封尚言脚边小心翼翼地游移着,渴望又胆怯地看着‘父亲’那张正在为母亲而悲伤却依然对他温和慈爱的脸。
“黑绝。”
“我在,父亲!”
黑绝惊喜地看着父亲伸出手。
对于封尚言这位‘父亲’的身份,黑绝没有丝毫怀疑,他刚刚都听到了他那不孝的哥哥对父亲的称呼,母亲看父亲的眼神也是特别的温柔,带着寄托与信任。
在黑绝眼里,父亲是一个被儿子威胁、抛弃、失去妻子的可怜父亲,而父亲跟他一样,不像强大的母亲,身体里没有查克拉的力量,除了永生,找不出其他优点。
啊不对,父亲看起来非常温柔,手很温暖,父亲还拥有和母亲一样的绝顶美貌,洁白的羽翼优美极了,声音也像是能宽恕一切罪孽的咏唱一样。
而他只是一个空有意识的物体,没有身体,没有力量,没有继承母亲或者父亲的美貌,怎么能和父亲比拟呢,真是荒谬啊。
看着眼前伸来的修长手指,父亲的笑容很温柔,黑绝慌乱的心得到了抚慰,他蠕动着攀上了父亲的手臂,隐藏在温暖的袖袍下。
“我们得去找一个新家。”
涉世未深的黑绝就这么被封尚言带走了。
……临时搭建的木制小屋简陋到令人发指。
黑绝看了一眼又一眼,绿豆小眼里透着大大的震惊,难以相信自己的父亲就住在这里!
就这!
进门就是桌子和凳子,走两步就是床!
没了!?
不——!!
(阴暗扭曲)黑绝看着父亲那张慈爱的脸,心中更加坚定,一定要救出母亲!
啊对了。
“父亲。”
“怎么了?”
封尚言坐在唯一的椅子上,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