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讨厌下雨的毛巾。”
理想下车，拎起毛巾的一角，西方的毛巾分成板正的几块如同被对折的纸一样留下折痕。
“这是……”温凡戳了戳，是硬的。
“喷了啥吧。”
三十三凑近闻了闻，“你咋知道是讨厌下雨的？”
理想面无表情把毛巾叠好扔进座位下面：“她去精神病院的行李都是我打包的。”
“好嘛……她家长呢？”
“不记得她了。”
理想坐回后座，“还活着，但是认不出她了，但是他们记得有个女儿。”
“奇了怪了。”
“对啊……很奇怪。”
温凡一言不发，她感觉一阵寒意，抬起头，光芒刺穿云层打在他们身上。
她眯起眼，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清。
三十三一低头，墨镜滑到鼻梁上，他抬起头，但那好像就是正常的光，令人头晕目眩。
刺目，这光并不温暖，像……聚光灯。
温凡脑海里响起讨厌下雨的话。
“……”理想低下头，头抵在三十三后背上。
许久光才慢慢减弱，周围恢复正常，云也散去，露出太阳。
热的光照在身上，三人才算活了过来。
“讨厌下雨是学啥啊？
哲学？”
三十三狠狠吐了口气。
刚刚就如同在一个巨大的舞台上一样，聚光灯打在身上，毫无经验和准备的三人狼狈的僵在原地。
还好他们看不到观众，也听不到观众的评价。
不然他们就是下一位讨厌下雨了。
“前面是……丧尸群吗？
好像己经死了。”
三十三摘下墨镜，眯着墨色的眼睛使劲看。
“是。”
温凡脆生生的回答，“死的还蛮完全的。”
这附近似乎有人了，他们看到拖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