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地透露诱人的风情,柔顺青丝垂落在腰际皱窝里,羞婉丰满的月臀轮廓犹如成熟的蜜桃——纵然我鲜有品尝,却鬼使神差地将二者联系在了一起。
“嗯,还不错……”清月似是在夸赞,面上却没什么波动,莲步款款,将架上几盏油灯一一拨亮,“前几日二百三十步左右,也算有所增长……是……”我轻声应道,低下眼睑,不敢再多看师尊。
清月那清冷气质与绝艳身姿之间的巨大反差激荡出摄人心魄的魅力,令我不规律地急促呼吸,实际上却没什么邪念——因为她毕竟是我的师尊,偶尔腹下被勾动一阵肆虐的邪火也会随即熄灭——但仍需平静下来,否则气机紊乱之下被师尊察觉,我又将遭到责罚。
“心生杂念,去静室面壁半个时辰。”
挑弄灯芯完毕,师尊转过身来,面目生冷,樱桃小嘴吐出不近人情的话语。
——就像这样。
“师尊,弟子……去。”
我还待辩解,师尊却不容置疑地再次发声。
“是。”
我不敢看清月清澈冰冷的双眸,垂头丧气,起身进了旁边的静室,但关上门的瞬间,隐约听见了一声叹息。
我与清月所居住的这间小屋,位于紫霄剑宗的白云峰上,简单却雅致,竹木编排,分东西二室,共夹一厅,为陈杂书籍、授课治学之所。
说是静室,其实也是我的卧居,简单的陈设,迎面的竹壁挂上着竖幅,裱纸长垂,上书一个“静”字,墨迹隽永。
壁字前有一低矮的竹制案几,摆着几本线装书籍以及笔墨,我盘坐在桌前的织席上,望着这婉约秀丽的字迹怔怔出神。
这字是清月亲手所书,风骨独特,久观仿佛冰雪铺面而来,却并非严寒彻骨、肃杀无情,而是银装素裹、大地凝霜,颇具清心静念的神效。
方才那一声叹息我是听见了的,虽然隐约,但确凿无疑,只因习武之人的五感不会出错。
可那声叹息所蕴含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