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的温柔面孔自我记事起就少有得见了,萦绕着的大多是不化冰雪,虽然无损于她倾城倾国的绝美仙颜,但却与我所渴求的关心宠爱相去甚远——除了偶感风寒之外,我还从未见过冰消雪融的玉面。
但随着我近年来身强体壮、风邪难侵,那种面容也渐渐模糊淡去了,甚至希冀于梦中重拾片刻温柔也成为了一种奢求——凝神静气是练武集气的基本功夫,因此便很少再有光怪陆离的梦了,大多数时候一夜无梦。
每当我思虑及此,都忍不住怀疑,师尊是否真心关爱我;还是说师徒相处,都是这般冷冰冰的氛围。
幼时教我描摹自己的名字时得知,师尊名为清月,这使我忍不住暗中感慨,师尊的名字可真是恰如其分:清冷如月,纯洁无瑕。
当我问到自己的身世时,师尊却连名字都不肯透露,只冷淡地说“你的父母是天下第一的大英雄”,转口又道“他们己经死了,从今以后不得再问”。
正值启蒙的年幼稚子,便知道了世界上最残酷最无情的字:死。
它代表着一个人再也不会走动、不会说话、不会回应,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父母,我还未曾得知他们的音容笑貌,就己然不存在了。
“唉……”我不再瞎想,盘腿而坐,凝神静气,采气机成元炁。
虽是师尊的责罚,但也不失为休息的时机,方才的推石犁地,几乎榨干了我所有的力气与元炁,此际身体仍是轻飘飘的,西肢酸软。
然而,值得庆幸的是,我己快修炼到淬体境大圆满,只差最后一步便可突破。
身体在这样的极限状态下,反而能更好地吸收元炁,巩固境界,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突破。
若非刚才师尊将我“带”回家时,以精纯的冰雪元炁抚慰了干涸的经脉、精疲力竭的身体,并且化去汗水,我恐怕己经浑身臭汗、不省人事了。
我对自己所修习的功法一无所知,虽说本是由师尊指导修炼,她却也语焉不详,连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