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读结束后,清月转身离开,我则逐渐沉浸于书卷之中。
不多时南面小窗己不再吐出余晖,抬头一望,己是残月东升,漫天星斗。
“呼……”我舒了一口气,合上书卷,盘腿而坐,凝神静气,开始凝练内息,只余半分心神游离在外。
忽而,一阵哗啦啦的水声隐约传入耳中。
这声音我自是熟悉,峰中舍我之外只有清月,此时应是她正在洗浴。
竹屋后方二十步便是一汪寒潭,乃是我们师徒洗浴之所——当然,二人沐浴都是先后错开——只是潭中寒气逼人,若非炎炎夏日,我全身而入亦不能久,而修炼多种功法的清月则可以无视凌冽寒气。
虽说清月的“清洁术”可以自洁躯体,但她仍然保持着频繁的洗浴,天气稍有炎热,那更是每日都少不得,哪怕晚春初秋也是隔不了三五日便要沐浴一番。
清月的胴体自然是我不可首视的禁忌,虽然心中偶有遐想,但也不至于听了洗浴的水声便会邪念丛生。
何况连日来炎气陡增,清月的沐浴愈加频繁,这些许水声,我己是见怪不怪了。
虽无缘得见,可心中的遐想亵念再也抑制不住:清月通体雪肤,想必胸前饱满的双乳也是白皙的....清月的玉臂我定然也是枕过的……不、不好……仅剩的理智拉住即将滑入深渊的心神,我稍稍明了此时状况。
并非走火入魔,但心中杂念丛生,己然相去不远。
好在我仍能勉力维持功法采练,只要及时将紊乱的气机凝练为元炁,便不被师尊通神的感应发觉,否则今日恐怕还要受罚。
想入非非的邪念、仅存少许的理智以及采练气机的本能,三者仿佛五马分尸般将我的心神东拉西扯,只得尽力抱元守一。
当我竭力维持清醒、三方拉锯终于达到平衡极限之际,心神忽然遁入了一个奇妙的所在,气机纷至沓来,而那苍白想象带来的杂念再也无法影响我,意识复归平静。
这是……我敏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