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点半起床的新时代向日葵。
顾渔:“我感受到有人踹我一脚。”
叶亭云:“……”叶亭云笑出声:“我踹的。”
顾渔:?
叶:“你当时在我床上当蛄蛹者。
睡的挺沉,踹一脚才醒。”
顾渔:“啊……这样啊……”她脸色羞红,在帅哥面前做出这么失礼的事真是自惭形秽,颜面扫地了。
够了。
人无语到极致也能笑出声来的。
够了。
今晚就是忌叶亭云好过的一晚。
他的脑子名为理智的那一根线还是在一晚上的闹腾和匪夷所思下紧绷、断了、粉碎了。
叶亭云起身,指着顾渔,又指了指地板的方向:“你,下床。”
顾渔一骨碌地下了床,叶亭云看见,她,光脚,校服。
叶亭云看了看周围,没错,只有叶亭云自己的拖鞋和自己的衣服。
他不放心,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顾渔短袖袖子一角,声音宛如沉入冰窟中:“你,跟我来。”
他领着她,把房子里的角角落落都检查了个遍,无论是同伙还是绑架的痕迹通通都没发现,门锁也没有多余的划痕和细小的破损,床底,阳台,厕所,厨房甚至外部的空调外机都给看了个净。
他不可置信,回头又看了顾渔一眼。
顾渔依旧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他那口不上不下的气还是咽了下去,闭着眼睛,肩松了下来,像是放弃了什么东西。
叶亭云松开她,回了房间,抖擞抖擞被子,拍了拍蓬松的枕头,姿态标准安宁,宛如圣光普照大地,合眼躺在了第一次觉得居然如此舒服柔软的床上:“罢了,随缘吧,这应该是梦。
醒来就没事了。”
他很贴心,还不忘跟顾渔指了个方向,说:“走吧,大门在那,不送。”
这件事己经超出了叶亭云的认知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