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事。”
比起撞上玄乎的屏障,还是他下意识的推开更戳人心窝子。
叶亭云不自在地搓搓指尖,“刚刚,是怎么回事?
好像有东西……”挡着你往后倒了。
后面的话他没说,说出来像盼着顾渔出事一样。
“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顾渔将手轻触在屏障面前摸索,从叶亭云的视角看,她像是在台上表演着无实物障碍的演员,如果忽略掉她脸上同样不解和好奇的表情的话,“我不是有意要瞒你,这件事的确是匪夷所思。”
叶亭云点点头,“那刚才你还满屋子的走,是因为……”顾渔边挪动着手身子移动,行动的轨迹尽收眼底:“是,我猜想是以你为中心,”转身,嘴里念着着步数:“一。”
二。
叶亭云不禁跟着她不断靠近的距离和数数的声音默数。
“三。”
嗒。
是她光着脚走着地板发出的轻微脆响。
西。
这个家伙很神奇,很莫名其妙,就这么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现在自己还跟着奇怪的家伙一起数数。
叶亭云很想笑自己的白痴行为,但注意力却在她念的声音上。
“五。”
五。
她停在他一步的距离,与他面对面,抬头,眼神清澈水润,低声说:“半径为我的五步的圆。”
一步之遥,却咫尺之间。
他向前一步,与她呼吸交缠,弯腰与她西目相对,“确实是五步。”
橙子味的呼吸,会让人晕乎乎的吗?
顾渔的脑袋顿时宕机,白净的脸上没有红晕,可错乱的呼吸和发红的耳尖出卖了本人羞耻的心思。
哈,这家伙,真没意思。
叶亭云勾唇,后退了两步,冷冰冰的看着她因为作弄她的小把戏晕头转向。
出场再怎么特别,他也不会因为这种事对她有什么特别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