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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情绪激动起来：“很难的，宋晔。”
“可是我想去做，我妈也会支持我去做这件事的。”
司榆渐渐平静下来，她还想说些什么，但还是选择了沉默。
“我知道我无权干涉你的选择。
如果你想成为执行员，先想好愿望吧，我会帮你找outlier。”
“你当然有权利干涉我的决定……不对，我的意思是，你那是提出建议，而不是干涉。”
宋晔有些突然地补充。
“我们以后一起吧。”
司榆从思绪中抽离，对宋晔说道。
像是询问，更像是肯定。
“你先回去休息，签约过程很耗精力，明天晚上你再来，还是用那支羽毛。”
司榆嘱咐道。
“怎么离开？
你会劈开通道把我送回去吗？”
“那是空投的……除非你想砰地一声降临在宿舍的地板。”
司榆有一瞬间的皱眉，随即又舒展：“正确的离开方式是原路返回。”
她挥手，滑梯边就出现了重叠的云层。
“往上走就好了，回到地面之后原路返回，在起点，也就是伊始之地，闭上眼睛想象自己宿舍的画面就好。”
宋晔走上软绵绵地云层，向司榆挥手告别。
月光再次莅临。
司榆也朝他挥挥手，目送他离开了云层叠成的阶梯后，她将阶梯收起，躺到一边的床上，用羽毛碰了碰额头。
羽毛变成了灰色。
司榆看着羽毛愣了几秒，然后把羽毛放进边上的木箱，压上被子，沉沉睡去。
她又做了一个不可言说的梦。
现在是月历1086年，是司榆签约成为执行员的第三年，也是司榆在彗星空间履职的第不知多少个年头了。
梦中她走进一个黑漆漆的小屋，屋里是一面镜子。
镜子里是司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