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早上八点送一碗粥到人民医院306,就说你买的好的,顾总”看了眼紧皱眉头的周裴,顾恒就离开了病房,心说,周裴这都是你自找的,你活该。
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陌生的环境,起来,医院他住不起,妈妈的住院费己经拖欠了,自己不能再浪费钱了。
“周先生,您还需要观察一天,先喝粥吧我己经好了,我需要出院”他己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顾恒惩罚了,每次都会以各种理由给他定罪,不过在顾恒眼里他就是罪犯,无论怎么说,无论怎么解释,顾恒给他的永远只有冰冷的眼神和刺痛他的话“你恶心我就够了,为什么还要去害爷爷,周裴,你很烦,很恶心”。
每一次听到这些,他就像溺水一样,呼吸不上来,可他没有办法,他错了,上天也在惩罚他。
他和顾恒是大学同学,顾恒总是冷着一张脸,拒人于千里之外。
在他的童年里,没有被举高高,没有避风港,每次放学迎接他的,只有父亲和母亲无尽的争吵,有时候他会打妈妈,连带着他一起,嘴里骂着一些污言秽语“不要脸”等等。
原因没有别的,就是妈妈不给他去喝酒的钱。
初三那年,他爸喝死了。
因为性格总是沉闷,学校里开始有人说些不好听的话,丝毫不避讳他“他没有爸爸,听说他爸之前一首喝酒还打他妈那他不会有暴力倾向吧不可能,你看他那怂b样”…………对于这些他从来都是忍受,因为他没法反抗,嘴太多他堵不住,打架会赔钱,他不想妈妈难过,因为她受的苦足够多了。
高中三年亦是如此,首到大学遇见了顾恒。
那是他最开心的一年,同系的一些人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他没有爸爸,又开始议论他。
他习惯了。
或许是因为沉默所以让那些人更加的变本加厉,有的甚至开始欺负他,上课时朝他扔纸团,刻意将他堵在教室门口。
他想不明白,明明他谁也没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