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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往往经过的人都免不了会往她这里多看几眼,期间还有几个人主动过来询问是否需要帮助,许诺陡然发现,其实世界仍旧有其美好与可爱之处,并不因为她曾经遭遇的痛苦而改变。
只要她把眼光放长,放远一些。
等到情绪彻底平复下来,许诺才给宋知南打了电话。
食堂锅炉烧的水就是没有100度,80度也应该没问题,要她现在自己走回去,还真有些困难。
别看宋知南有个那么男性化的名字,却是个长发飘飘的大美人,只不过性格就同她的名字毫无关系了,是个风风火火,雷厉风行的。
听说许诺被烫之后,立刻赶过来送她去医院。
许诺觉得这太小题大做,坚决不从,两人正争执时,余光瞥见方才的那个女孩竟又回来了,此刻正远远地看着,似乎不知道是否应该上前打扰。
见许诺看向她,她似乎迟疑了一下,然后走过来,将一个小盒子塞进许诺手里,便转身走了。
是一管烫伤软膏。
原来她不是走了,只是去给自己买药。
“这谁啊?”
宋知南在一旁问。
“……”许诺这才意识到自己忘了问对方的名字。
好在一低头,她就看到了还放在身侧的暖水壶。
壶盖上用胶布贴了一方白纸,上面端端正正的写着“司念”两个字。
应该是她的名字。
只是……司念抓着宋知南问,“这司是姓?”
中文系高材生宋知南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你的高中毕业证是买来的吧?”
司念。
后来许诺知道了,‘司’起源于夏朝,当时有一位专事占卜的大臣名司怪,其后代以司为姓。
‘司念’这是个很美的名字,但谐音‘思念’,听来却莫名的令人感伤。
……许诺买了早餐回到宿舍时,其他人才堪堪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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