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快喝吧,喝了,就好了。”
张角冲着妇人一笑,随后给张宝使了个眼色,后者便找来两个信徒将妇人与小童带回营地。
“也不知这一郡县,十室之间,尚存几何。”
张角轻轻摇了摇头。
前日从巨鹿而来,一路上多见尸体及求救难民,平时那些收税的衙官们也纷纷弃官,躲避瘟疫去了。
真真是一副民不聊生的大灾模样。
“我又该怎么办呢?”
张角抬起头,闭上眼睛感受太阳的灼热——自兄弟三人创建太平道以来,一路上救治不少灾民,但随着灾民人数的增多,他们的资源却逐渐不够了,这样下去终有一天,他们会看见自己救回来的人死在自己面前。
张角厌恶这种无力感,这会让他想起因为贫穷而请不起郎中导致病死在家的父亲,以及那个为了让自己兄弟三人活下来而祸祸被人羞辱而死的母亲。
“此名《太平要术》,汝得之,当代天宣化,普救世人;若萌异心,必获恶报。”
没有任何预兆地,张角突然想起了多年前所救的书生,在临走前对自己说的话。
“《太平要术》……”张角低下头,睁开眼睛,若有所思地从怀中拿出那本名叫《太平要术》的书,翻阅起来。
“大哥。”
“大哥。”
不远处,张宝和张梁骑着马,呼喊着张角。
“何事。”
张角合上书,有些不悦地看向二人。
“大哥,广宗郡守带着人来抓壮丁充军了,我们该怎么办?”
“是啊,大哥,该怎么办。”
张宝有些焦急地道,张梁也急切的催促着,等待张角的决定。
张角不着痕迹的将《太平要书》收到背囊里,因为他看见扉页那句:“不可使第三人知晓,否则命殒当场。”
“带我去会会他。
子舜,和崇焕同乘,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