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新进的三品境界,底子虽厚,但境界不稳,没你想的那么难对付。
不过老板娘这样的娇滴滴的美人,你也舍得她养羊入虎口?”
杨定边摇摇头,又看向燕三娘接着笑道:“倒是里头那个少年却是实打实的三品境界,老板娘你可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哦。”
齐思远有些汗颜,却又不知该如何应答,只能学着贾贵挠了挠脑袋。
而得知眼前汉子身份之后的燕三娘拘谨了不少,较之初始的娇媚如蔷薇,倒是多了些良家妇人般的清雅如菊。
也怪不得她,谁叫那霍天明一看便知是只刚入江湖的雏鸟,天晓得这种喜好江湖偏又涉世未深的富家子弟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索性用药迷倒,省得一个不好打乱了通篇布局。
“老板娘,我那酒里没放什么蒙汗药吧?”
杨定边故作疑虑地问道。
燕三娘连忙摇头。
杨定边爽朗一笑,拍拍齐思远的肩膀:“人呢,就交给你们处置,这家伙是西楚龙翔阁的弟子,但功法诡秘,能审出什么花来就看你们本事了。
至于里头的小家伙,我带走,小小年纪见到这些血淋淋的场面可不好。”
走进酒馆,杨定边先给葫芦里灌满了酒,背起木匣,别好长刀,一手夹起霍天明,想了想,另一手去柜台夹了两坛子烈酒,全当是出手的报酬了。
临了,杨定边看看齐思远,又看看燕三娘丢下句话:“老板娘,你的手很漂亮,用来杀人可惜了。
有意中人就嫁了吧,真要有酿酒的手艺,这家酒馆开下去便是,我说的。”
两团红晕自燕三娘脸颊升起,好似一朵羞赧待放的牡丹,一脚狠狠踩在身旁看得失神的齐思远的脚背上。
两人朝着杨定边远去的身影伏地下拜,眼角泪水翻涌,久久不起。
入了鹰巢,成了鹰士,虽说手握权柄,可从此再非自由之身,厌倦了那些暗流勾当,想要脱身绝非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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