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京都了,怕是离府都难。
漠北王庭一战,那漠辽国师陈靖治国军略平平,可终究是位列天榜第西的高手,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加之王庭一众高手,仅凭杨定边的三万飞羽卫,想要生擒漠辽皇帝难比登天。
杨定边与陈靖交手一场,生死相搏,不过一瞬,虽然不敌,受伤倒也算不得重,但是陈靖的真气着实难缠,哪怕时隔三月,仍有一缕真气如附骨之蛆一般残留在他的体内。
好在他的境界虽不如陈靖这些天榜高手,可这一身扎实雄浑的内力,哪怕是放在江湖上,就算是成名己久的内家高手也未必能与之匹敌。
如今那道烦人的真气被他死死压制在气府之深处,平日里倒也无妨,若是要全力出手,哪是想都别想。
这趟游历江湖,一来是远离朝堂散心看看大玄的大好风光,二来是想借这江湖之行磨砺自己的心境的同时,杨定边还想看看能寻找寻到机缘将那道真气彻底拔除。
一轮明月高挂。
老白啃了几口野草,估摸着是闲着无聊,拿马蹄碰了碰地上如同死尸般的霍天明,见他纹丝不动,就小跑着到了溪边,吸了一大口清水,溜达回去,一口喷到了少年人的脸上。
霍天明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一颗硕大的马头映入眼帘。
揉了揉眼睛,确实是一颗马头,难不成自个儿真到了阎王殿,遇着牛头马面了,可怜的,自己才刚一脚踏进江湖,还没成为惩恶扬善的大侠呢,这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你醒了?
要不要过来吃点儿?”
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
霍天明寻声望去,就见一个邋遢汉子正在篝火旁一边饮着酒一边吃着鱼。
“是你救了我?”
霍天明拍了拍昏沉沉的脑袋不由问道。
杨定边摇摇头道:“不是,人家是官差,吃不准你的跟脚,担心你误事,就下药把你放翻了。”
“敢问阁下高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