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李儒才有所感的动起来,收拾起行李。
她先是找到并换好凉拖,接着从那一箱箱整理标注好的行李拿出牛奶、果冻放入冰箱;一个只有自己能看懂是内衣物行李的箱子被她费劲推入卧室。
检查了一下小细节,并没有被开封。
由于选定的衣柜还未到货,她只能先这样放着。
等到她将必要的整理好,己是汗流浃背,额头住不住渗出的汗水粘腻的包裹住碎发。
她为沙发穿好沙发套,几个枕头也套好后被她左右两侧一个中间一个的放置。
做完这些她往后退了退,看了看,“勉强。”
心中做出评价,因为不是她的布局所以只是“勉强”,可她又自觉不该要求什么,毕竟她这次很匆忙。
答应的匆忙来的匆忙。
她目光移向桌子下面,从箱子拿出一张软棉的毛绒地垫。
在简单清扫后,她费力地抬起桌子一脚,用自己的脚把地垫一点一点推进去。
这样很慢很费劲,但也乐得安逸。
她不喜欢去麻烦别人,也不喜欢别人麻烦她。
在两条纤细白皙的手臂开始止不住的发颤后,她终于把地垫推到所处角度的极限,她放下桌子,呼了口气,揉了揉肩膀,默想“还有三个。”
缓了一会儿后她继续抬起第二个桌角,这个成功了,想着一鼓作气解决完,李儒搬起第三个桌角时却突然无力一松,身体本能地感觉到危险缩起脚,但是来不及压到大拇指的边边,白嫩的脚趾瞬间添了红。
她紧咬住下唇,压抑住痛音,不断揉搓试图缓解,见没效后她一瘸一拐地到冰箱拿出罐刚冻不久的果冻,因为瓶身是玻璃,此时也有一定温度。
她没了气力,就这么倚着冰箱席地而坐,拿起果冻瓶放在压伤处游弋。
许久,她松了口气,一滴泪水像是得到宣泄口顿时夺眶而出,径首落在地板上。
望着那滴泪水,她长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