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低很轻。
“……”单炳溪沉默一瞬，粲然一笑，虎牙也露了出来，“沈老师，我己经成年了，现在我在工作。
就是个保安。”
沈老师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但很快得出回答，“对不起，我考虑不周。”
“…沈老师您，”单炳溪叹口气，“您这道歉我也受不了啊。”
沈老师给单炳溪又盛了碗汤，后者双手接过，“我…不太会交朋友。
我老家是在山东的，来这里后也没几个朋友，就你能放松聊几句，所以……”她像忽然想到什么，补充一句，“以后外卖我都会自己拿的。
不是想麻烦你给我特权什么。”
“不…您言重了。
举手之劳，而且您每次都会给我瓶水也算两不相欠。”
气氛突然沉默下来，这种沉默并非话题，而是一种彼此都对互相没办法，人生命运没办法的无奈结果。
三言两语并不能让对方完全将你当成知心的朋友……最终还是沈老师打破沉默，“吃饭吧，别想了。”
她看起来和平常表现出来的样子没什么两样，还是那么温柔还是那么体贴……单炳溪扒了口饭，余光窥见沈老师似乎在想什么，也没吃饭……单炳溪咽下饭后，咬咬牙，说：“你是大学教授啊！”
这一声说得有点大，像是在挣扎什么。
沈老师的桃花眼里流露出不掩饰的困惑、不解，好像对她来讲这一切都很正常，教授正常，她正常，保安职业正常，请她吃饭正常，看待她视线正常……沈老师想了半晌，她始终无法准确理解这句话，但看着看起来有些炸毛的单炳溪，她以一种赌徒的希望，说：“我叫沈玉笙。”
闻言单炳溪怔在那里，持续没动静。
沈玉笙勾起一抹笑，看来她是赌对了，于是她继续说：“我现在没上课，不是什么大学教授，你更不是我的学生；你在午饭时间，这段时间你不是保安，我们在一起吃饭，我想和你交一个忘年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