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石头一掂,明确了重量。
尹凉对准了对面牢房的瘦杆混混。
一出手,石子破空,棱角削在混混眼球上,流血了。
那人先一愣,顺着看到了尹凉,他才看到尹凉居然又捡了一个石子对准自己。
“喂!
你tm要干......”石子脱手,混混忙躲开,却没想到尹凉棒球手附体一样,动作机械一样精准。
硬棱角削在他眼球上。
“你个小崽子!”
混混一跃扒在栅栏上,可此时第三发石子己至。
三连击!
薄眼皮再也抵挡不住,混混血肉横飞,眼球被砸碎了,血混着晶体,连带着不知是什么的碎块流出来。
“啊啊啊啊!!!”
他惨叫。
狱吏听到后一顿,停下磨刀,转身看。
牢里的胖子眼睛细的像金枪鱼,他锐利的去瞧狱吏动作。
悄然拿起自己的破碗,碗的豁口锋利的发光。
狱吏像一只瘦猴子,他从桌子上摸出一把鬼头宽刀。
刀有一米长,半米宽,拿起来就挡住了他半个身子。
寒芒闪着,他把身体藏在刀光里。
瞥了眼尹凉,狱吏走入伤者的牢里。
他倒不在乎有人受伤,但他不能让人死了,这些人都是重要的活祭品。
往手上吐口唾沫,粗糙大手一下一下的数钥匙。
尹凉眼睛如同数码相机一样,仔细观察狱吏动作。
身体瘦小,手却很大,哪怕找钥匙时也摆着架势。
手指动作精准熟练,茧子大到没法忽略。
走路沉稳,苍劲有力。
一步两步之间好像存在着某种韵律。
这人是个练家子。
不可力敌,要偷袭。
还有一点,语言问题。
尹凉察觉到混混和自己说的不是同种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