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短须深蓝袍的老者御剑从天而降,仙风道骨,施施然走向那棵不知何时己被拦腰斩断的枯树。
俞长柳双手交叠,弯腰拱手行礼,低眉轻声道了一声“师尊”。
俞聆音在一旁也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跟着唤了“师尊”。
那老者闻言缓缓应了一声,收回了望向那棵枯木的目光,转眸看了一眼自己这两个亲传弟子,继而将目光定格在了他的大弟子,俞长柳的身上。
少年立如杨木青松,眉眼低敛,一副恭谨谦卑之态。
老者看着他这副姿态,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手仍背在身后,一手则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腰间的白玉牌。
而那白玉牌上赫然刻着两个大字——‘溟化’驭剑峰的溟化长老,方溟。
“你们此次可是遇到了什么人?”
这位溟化长老轻缓开口,虽语气平淡,却是一副长者关心小辈的慈爱模样。
俞长柳静默了一下,仍恭敬地答道:“回禀师尊,我们确遇到了两名从符灵门误入此地之人。”
溟化:“哦?
符灵门的弟子?”
俞长柳轻轻摇了摇头,答道:“据其言乃一介江湖游客,留居符灵门而己,想是不慎误入了符灵门的某处法阵…”溟化轻阖的眼眸微微抬起,幽幽扫了俞长柳一眼,对于他忽停顿的话语只似笑非笑地看着,不置一词。
究竟是何等阶级的法阵,既作为连通这个如此隐蔽又坚固的旧城池的传送阵,又能如此随意地令人‘误闯’进去?
……另一边,真云观内叮叮当当一阵铃响,原本正在巡值的陈平听到这响动后眉头狠狠地皱了一下,当即快步向着后山禁地的方向疾去。
——后山——‘砰’的一响,伴随着几处相较细微却依旧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阿岚吃痛地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翻了个身,仰躺在地上。
眼皮困倦到无力支撑,她索性便也不再支撑,闭了眼,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