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逼走了咱们掌门夫人!”
“当初夫人收留她,待她如亲姐妹,没想到啊……哼,看她长得就不像个安分的。”
“听说啊,她都己经跟咱们掌门…咦…真恶心,真是不要脸!”
……各色不堪的言语自塔下传来,他们自认自己所闻为实,妄加揣测,颠覆真相。
其实他们根本不够清楚,甚至什么都不了解,不知道。
他们只是觉得,有热闹,便一定要去凑一凑,而那些所谓的‘事情真相’自然会有好大喜功者讲与他们听。
或夸大,或添油加醋,他们都不甚在意——人总是这样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只凭借自己听来的只言片语便装作一副深谙其事的样子对其妄加评判,再是一番恶意的揣测以讹传讹。
故事的真相,结局,甚至剧情走向都己偏离它原始的轨迹。
都道‘谣言止于智者’,那么…——智者在哪里呢?
灵珊看着塔下重重包围着的人群,那里面大都是她所熟悉的面孔,却无一例外将昔日友好的面目撕下,化作长矛,反手狠狠地刺向她。
他们不停地叫嚣着,要她滚出符灵门,而身后那包括严重华在内的十余人也在逼着她,要她首面那些弟子们的怒意和谩骂。
呵,她没做过的事,凭什么要她来承担!
高塔下那些鄙夷之声声声入耳,她面无表情地听着,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她这一生颠沛流离,寄人篱下,活得己经够憋屈了,难道还要再这样屈辱的过下去吗?
答案是否定的,她想,比起屈辱的活,她更向往洒脱的死。
看啊……看,塔下的人都在仰望着你呢。
呵,就这么跳下去,会潇洒许多吧。
就快…解脱了呢…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跌入了风的怀抱,坠向了那属于她的自由。
倦鸟失归期,折翼而流离。
可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