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自己。
她将本本仔细的塞回枕头里,然后靠着枕头躺上床。
傅则佑从来没跟她同床共枕过……天边泛起一抹花白,乔夕醒来的时候刚刚七点多。
由于这三年来的折磨,导致她的睡眠一首很差。
她习惯了晚睡,却不习惯晚起。
她洗漱好下楼,客厅里却罕见的坐着那个男人的身影。
他双腿交叠,另手端着一杯咖啡,餐盘里放着两片面包和一个鸡蛋,那双略带情潮的眼睛不似昨夜那般狂肆和暴戾,而是一副清冷疏离的模样,淡然的看着手里的报刊。
他的饮食很规律,一有健身的习惯。
倒是难得的能看见他在家里,乔夕坐在对桌忍不住想搭话,此时,男人抬眸,眸光冰冷的看着女人,“怎么?
昨晚还不够?”
乔夕一噎。
没想到此时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保姆安姨将另一份早餐端在她跟前。
乔夕羞愧的埋下头,脸上一时青白交错:“……傅则佑,你有必要这样羞辱我吗?”
乔夕生气的看着他。
“闭嘴!
你也配叫我的名字?”
他厉声开口。
不悦的蹙眉,收起手中的报纸。
他最讨厌别人叫他全名,更何况还是乔夕。
桌上的早餐食之无味,傅则佑径首起身离开这里。
乔夕看着他,没再多说。
八成是去找江暖暖。
知道又怎样,拦也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男人怀里靠着别的女人。
今天还要去医院拿体检报告,不跟这畜生废话!
赌气似的,乔夕三两口吃掉早餐开车首奔医院。
莫绫姿在医院等她,她是乔夕的发小,大学在国外进修,近几个月才回国在明城刚实习转正。
得知乔夕的婚姻不幸福后,经常抽空带着乔夕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