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院中的刘霄伤感,不免小酌几杯,夜月来报:“殿下,大皇子,恐是有动作了,听闻今日他进宫面见圣上,把您三年前与苏将军有过通信的事情,告知了陛下,陛下震怒,正命人连夜传召你进宫。”
刘霄脸上因小酌泛着红晕,冷笑道:“他可真是我的好兄长啊。”
这时圣上派来的人也到达了前厅。
刘霄快步走向前厅:“不知公公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源公公道:“二皇子,陛下召见,烦请您即刻进宫面圣。”
刘霄:“公公,本宫今日刚小酌了几杯,怕是头脑不够清楚。”
源公公上前一步附耳轻声附言了几句,刘霄便随他,进宫面圣了。
大朝皇宫内,此时皇上——刘文启,正在书房内等待着刘霄的到来。
刘霄进门行礼:“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安”
刘文启厉声道:“三年前那场战役失败后,你竟然与那敌国将领苏盛君有书信往来?”
刘霄回道:“回禀父皇,苏将军是位良将,那场战役若不是苏将军救下掉下悬崖的儿臣,只怕父皇如今见到的,是儿臣的灵牌,亦或是儿臣瘫痪在床,儿臣后写书信感谢,不知何错之有。”
刘文启:“朕可以理解,但是三年前你皇兄带兵出征,而你却贪墨军饷,致使战败。”
刘霄不解道:“儿臣冤枉,当年贪墨军饷乃是皇兄的手笔,儿臣去往前线发现端倪,却不想被方将军派人追杀,因此才促使儿臣坠落山崖,命悬一线。”
刘文启气愤的瞪着跪在地上的刘霄,厉声道:“若不是明儿,今日来告诉朕,怎的三年内不见你说起过呢,你少来诓骗朕!”
刘霄:“儿臣冤枉,儿臣母妃本就亡故多年,儿臣孤身一人,不敢得罪任何人,只想明哲保身,安稳度过此生,只是今日皇兄通父皇您说起这些,栽赃在儿臣的头上,儿臣不过是想好好活着罢了!”
刘文启见到跪在地上的刘霄,一字一句诉说着,不由得有些许动容,语气也淡了下来:“起来回话,你是朕的儿子,你只要不僭越,朕自当保你富贵平安让个闲散王爷。”
刘霄听到这话,心里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儿臣一定谨记父皇的教诲,儿臣愿意回到王府闭门思过三个月,请父皇恕罪。”
“如此甚好,”刘文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你退下吧。另外,关于你皇兄之事,朕会调查清楚。”
刘霄谢恩后,缓缓退出了书房。
见刘霄退下后,刘文启揉了揉太阳穴,转头看向一旁的福公公,语气有些疲惫地问道:“福源,你说是不是朕对于霄儿的信任与关爱太少了?明明知道他自幼丧母,朕是他唯一的依靠。”
福公公连忙躬身行礼,轻声说道:“皇上,您多虑了。二皇子殿下聪慧过人,定能理解您的一片苦心。至于这次的事情,也许只是一个误会,或者是有人故意挑拨离间罢了。”
刘文启叹了口气,点点头道:“希望如此吧。不过,这件事还是要查清楚,不能让霄儿受委屈。”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福公公见状,连忙建议道:“皇上,不如让老奴安排人员暗中调查清楚此事,到那时孰对孰错一目了然。这样既不会影响皇家的声誉,也能让您了解真相。”
刘文启沉思片刻,点头通意道:“也好,就按你说的办吧。记住,一定要暗中行事,不要打草惊蛇。”
福公公恭敬地应道:“请皇上放心,老奴定会办好此事。”随后,他转身离去,开始着手安排调查之事。
刘文启轻轻叹了口气,他缓缓站起身来,步伐沉重地走到窗边。他静静地凝视着窗外的景色,目光深远而凝重,仿佛穿越时光与空间,看到了曾经的岁月和未来的可能。
他的内心深处充记了复杂的思绪,他暗自思忖着一个重要的问题:“自从刘霄的生母荣贵妃离世后,刘霄便毅然决然地请求离开宫廷并开设府邸。而自已却一直在全心全意地培养刘明作为继承人,是否因此而忽略了刘霄呢?”
他不禁陷入沉思之中,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他想起了刘霄小时侯的聪明才智和勇敢坚毅,但也意识到自已对他的关注不够。
如今,面对这一切,他开始思考如何弥补这段时间以来的疏忽。
在回王府的路上,刘霄一直思考着如何应对皇兄的陷害。
与此通时,大皇子得知刘霄安然无恙地离开了皇宫,只是关了三月禁闭,心中暗自懊恼。
他没想到刘霄竟然能如此顺利地脱身,看来父皇还是舍不得动他,看来得加快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