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滴答”……窗外传过来屋檐雨滴滴落的声音,一阵寒风吹开了虚掩的木窗。
沉闷的咳嗽声在昏暗的房间中响起。
“我在哪?
我这是怎么了?
好难受。”
醒来的林逸感觉自己的喉咙如同刀割一般,喉咙中充斥着一股腥甜的血味,使得他呼吸愈发艰难。
他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间全木打造的卧房之中,房内简单地放着几样日常起居的木制家具,一头放着一台双层对开的大漆橱柜,中间摆着一套放着文房西宝的红木桌椅,后面是己经被风吹开的雕花窗户,另一头则是自己躺着的一张红木雕花架子床,床单之下铺着的是一层棉絮,身上盖着一张表面绣花的棉被,而自己身体所穿的睡衣竟只是一件棉质短褂和一副堪堪遮羞的犊鼻裤,此时的他似乎刚出了一层冷汗,身上感到一阵黏腻,连带着被窝也变得潮湿起来。
“好冷啊”,林逸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不停地随着汗水的蒸发被吹进来的冷风带走。
为了关上不远处那扇随风摆动的木窗,林逸费力地撑起身子,穿上摆在床边的布鞋,一步三咳的慢慢地挪到窗边,此时他才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是一间二层小楼,楼下则有外墙环绕将路上的行人与此隔绝,向外放眼所及之处皆是电影中常见的古朴木构建筑,它们多为小巧的瓦房,而自己所处的二层小楼,在这群建筑中竟也显得颇为气派。
顺着视线延伸,他还能清晰地看到远处矗立着一排低矮的城墙,其上依稀可见一两个卫所的士兵挺立站岗。
城墙之下,一扇厚重的城门敞开着,偶有行人沿着官道进出,为这宁静的画面添上了几分生动与活力。
“这是国内的哪家影视城啊,我怎么没见过?难不成是肥仔趁着我睡着又给我接了什么活?
这臭小子,总是想累死老子。”
林逸此时满头雾水,因为他竟一时间无法确认自己在什么地方,而且他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