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争取更多演出机会而竭力讨好他的小演员们。
他心中暗叹一声,“看来,这一世这些阿谀奉承的戏码依旧不会缺席。”
“马管事,我想问一下,老爷和夫人是否己经起身?
我想去给他们请个安。”
此刻的林逸,心中所想不过是按照前世的经验,封建社会中对请安这一环节颇为重视。
既然他如今占据了这具身体,那么理应尽一尽为人子的孝心。
然而,马大才在听完他的话后,竟一时愣在了那里,过了片刻才回过神来,“啊,这会儿老爷夫人应该己经起身了。
老爷通常会在用过早餐后,趁着清晨散步到商铺。
那我我这就带您过去。”
原来,自打大少爷离家之后,小少爷又瘫痪在床,老爷夫人那里己经多年无人请安,林逸的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竟让这位经验丰富的老油条也感到了一丝错愕。
于是,林逸在马大才的搀扶下,缓缓穿过游廊,步入了中间的内院正房。
马大才上前,朗声通报:“老爷,夫人,少爷来请安了。”
屋内静默片刻,随后传来回应:“那就请进来吧。”
待林逸踏入门槛,只见二老皆己梳洗完毕,林老爷立于床前,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步入的儿子;而林夫人则静坐于一旁的长榻上,手指轻轻摩挲着,眼中闪烁着泪光。
“爹,娘,孩儿来给二老请安了。”
林逸说着,便欲行跪拜之礼。
“罢了罢了,心意到了就好,咱们家无需下跪敬茶这套虚礼。”
林老爷望着儿子那虚弱却仍坚持下跪的模样,心中一阵酸楚;林夫人更是心疼得不敢多看。
马大才闻言,立刻上前扶住林逸,劝阻道:“少爷,老爷说了,不用行礼了。”
林逸这才作罢。
林夫人看着儿子懂事的脸庞,关切地说道:“儿啊,你大病初愈,本应好好休息,不必特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