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26岁,一个罕见的霉运缠身者,幼年时母亲因病离他而去,父亲从此丧失斗志,整日酗酒不省人事,而他不仅仅在中考,高考那年都差一分进入想去的学校,而且在毕业面试求职时,屡屡受挫,只要是他入职过的公司,无论大小,在他进入公司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会面临各种困难,更有甚者首接从世界前500强企业一夜崩塌,公司老总集体跳楼,曾经在一年时间里接连换了4份工作。
此刻的他,坐在一个狭小的工位上,苦思冥想着最新的小组方案,己经是11点的办公室只剩几个人的工位还亮着灯,他抬头看向对面的公司,也有不少人和他一样身处在加班的漩涡当中,于他而言,夜晚不过是属于自己的另一个白天,在紧赶慢赶下,还是将企划最终拟定了下来,“剩下的就交给老天爷吧。”
沈越在心里默念道,熟练地关闭软件,操纵鼠标按下关机键,才想起来自己忘记做备份,脸上的痛苦难以言表,五官扭曲成一团,无奈自己实在是懒得在重新开始,于是安慰自己道:“罢了,罢了,大不了就说自己忘记带了,反正内容也都记得,明天再赶一遍吧。
长命功夫长命做,小爷下班了。”
说罢便用右手拿起自己躺在一旁的手机,看了看手机:没有消息提醒,安静得和两个小时前放下手机一样,只有明天的天气预报消息躺在底下等待查看。
右手从椅子靠背上提起自己那身并不合身的西服,一块由红色丝线所穿孔的吊坠在他微微俯身时从脖颈处滑出,那是母亲留给他的礼物,也是遗物,那块墨绿色的璞玉并没有经过任何的雕刻,就是最原始的样子,一面光滑,一面粗糙。
沈约常常会在内心感觉到不安,浮躁等各种消极情绪时取下这璞玉放在掌中摩擦,这会让他想起母亲那双柔软又细腻光滑的手,即使岁月穿梭,记忆中的母亲依旧温柔。
沈越没有说话,只是和自己的苦命兄弟一一告别,好在他人还算不错,所以朋友还是有几个,虽然不能提供多大的帮助,但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