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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哥哥,他叫白林。”
小姑娘补充道。
楚秋池问:“你没见过这样的景色吗?”
白笙笙摇头,“没有。”
可怜的娃!
楚秋池看向白笙笙的眼神里带着慈怜,他又问:“我看你们昨天甚至没有怎么思考便同意要来锦阳宗,就不怕昨天那个和尚是骗你们的吗?
要是我们是邪修,把你们骗去抽筋剥骨,茹毛饮血……”他顿了顿,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分。
想了想他斟酌了一下语句道:“总之就是要是我们是骗你们的,你们难道就不害怕吗?”
白笙笙认真地看着他,抬手指向山的另一侧,在那里,宗门己经露出一角:“其实我们昨天回去也思考过您说的这个问题,各种猜测。
我们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不拼搏,难成活,机缘嘛,总是要靠自己抓的,抓得住是你的,抓不住自然是不与你有缘。
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个晚上,还是决定跟着你们。”
楚秋池突然笑起来:“不拼搏,难成活!”
“确实是这个理。”
他看向白笙笙,小姑娘面容白皙清秀,眼里却尽是不服输的劲,他向小姑娘竖起一个大拇指:“好样的!”
白笙笙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 ,羞红了脸:“没有啦没有啦。”
楚缘突然道:“这小姑娘的意志比宗门那些人强。”
楚秋池好奇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楚缘道:“九宗的人先不说人品,资质肯定是比一般人好的,但是在宗门里,他们却形成了两种风气,资质顶好的,自是也努力,但也不乏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资质不好的更甚,一部分我命由我不由天,天天在外历练,一部分呢,懒散至极,什么也不做。”
楚秋池正欲回话,便听白笙笙一阵惊呼,小姑娘跑到前方,动作欢快洒脱。
楚秋池也顺着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