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似乎还不认识自己。
血腥味?
他倒是敏感。
周律野扇了扇自己的袖子,再次夺命连环问道,“我身上有味道?
很臭吗?”
“爷您说笑呢……怎么会?”
周律野啧了一声,不屑评价道,“你太迟钝。”
“……是。”
眼看着车子彻底开走,临月便走回玄关处,将牌子再次翻转回原样。
阿婆希望他能把店照顾好,希望他能把这些无家可归的小猫照顾好,更希望他还能把自己照顾好。
他白日里实在不爱动弹,可是为了完成阿婆的愿望,那他晚上看店应该也是一样的。
墙上有自助的牌子,他只要负责指一下就可以,然后对着监控数进来的人以及这个会发光的砖头上的横条。
一个横条代表一个人,砖头偶尔还会来一句什么“道长”什么“圆”。
这里应该待不了多久,阿婆远在外地的孩子马上就会回来接手,再加上那个人的原因,他得快点离开了。
临月低头数着横条,果然不出所料,这亮砖头上只有一个记录,还是刚才那个人留下的。
他用手推开那块碍眼的东西,顺便关掉店内的监控,眨眼间凭空消失,首到桌下慢慢探出个猫猫头。
金棕色的长毛还带着点没暗下去的余辉,临月爬到店内最高的猫爬架上,一点一点舔着毛。
身上的伤还没彻底好全,再加上今夜有雨,化成原形后更方便自己忍耐隐隐作痛的后腿。
那股熟悉的气味在店内挥之不去,临月将头扎在躲避屋里,他听着外面的雨声,轻轻晃了下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