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穿过一排繁茂银杏大道。
平稳稳的驶进“沁园”。
丰满的妇人早早的站在门口恭迎。
像是等了很久似的。
徐凝记得,这位妇人是钟意妈林月的陪嫁,云姨,月姨病逝后,她就留下照顾着两个少爷的起居,终身未嫁。
徐凝按下车窗,乖巧的叫人。
刚推开车门,微微侧身准备下车,裙子被什么牵扯,徐凝小声惊呼,按住有点紧绷下滑的裙摆。
立刻弹坐回座位上。
面色红润,为难的,瞄了眼身侧深睡的男人,默默不语,不知道如何是好,也不敢惊动他万分。
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交替着。
只能缓慢的抽着正在钟情西装裤紧裹的右腿下压着的裙摆。
男人微动,睡眼惺忪,眼白微红。
措不及防的和女人纠结的小鹿眼撞上。
声音低哑,带有刚睡醒的沙哑,温润的询问“怎么了?”
假寐变真眠,一首严重失眠的他,这一路睡的极其好。
睡眠质量这几年里有史最高。
“钟~情~哥,你压到我裙子了。”
笑的比哭还要真。
徐凝低着头避开跟他眼神接触,小声回答,微红的耳垂暴露了,女孩的羞涩尴尬的处境。
钟情微微挑眉,手臂支撑,顶起臀部,挪动身躯道歉,“抱歉,睡太沉,压到你了。”
声音低沉,充满磁性。
女孩错愕,抬头一脸疑惑。
怀疑自己耳朵。
徐凝还未发言,就被钟意拉着匆匆进了钟家门,钟情挽着西装不远不近的在后面跟他们。
沁园是钟爸钟妈的婚房,五年过去没什么变化,和徐凝记忆里的沁园保持高度一致。
云姨一首握住徐凝,夸她标致,皮肤嫩滑白皙。
爱屋及乌喜欢的不行,招呼她。
一行人行至餐厅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