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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任万年县县令的名讳。
“不矜不伐,正该如此。”
他见陆观的谦逊,也是微微点头,显然十分满意。
陆观见此,也没有太多的解释。
他也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会破这么多案子,本意更多是找乐子。
这个时代可不像信息大爆炸的前世,既没有手机,更没有电脑,陆观平时排解无聊的方法,也就是听听市井里的琐事,又或是听听说书人讲古,一首到他跟着还没有走火入魔而死的父亲帮助县廨查案后,他开始对查案感兴趣了。
从受害者,到加害者,从尸体到活人,从明面上的杀人动机,到暗地里隐藏的故事,说句对受害者不敬的话,这可比话本里的故事生动多了。
所以在那之后,陆观除了修炼便经常协助县廨破案,名声也渐渐在万年县里传开。
“明府说得不错,阿观不仅不骄不躁,破案捕贼的能力,也是让我这县尉汗颜。”
一旁的县尉莫有声煞有介事的说道。
他与陆观父亲也是熟人,算的上陆观半个长辈,在新县令面前夸上两句,也是理所应当。
还不等陆观再说什么,便见到仵作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看来是验出结果了。
“死者确为捕头王大锤,致命伤为被刀、剑之类的利器划破咽喉,而其胸膛伤口平滑无褶皱,应为死后被剖开,并取出脏器,与此前死者,死法一致。”
听到仵作的结论,狄龙图上前掀开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上下打量了一下,这才又盖了回去。
“看来,这确实与此前数案一致。”
狄龙图说罢,脸色阴沉,目光明灭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更夫、富商、江湖人、前任县令、捕头,一共五名死者,死状皆是被人封喉,随后剖开胸膛,取走内脏。
陆观看着陷入沉凝的狄龙图,设身处地的想了想,如果他是来接任的万年县县令,面对这样的案件,也会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