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隐匿功夫很是了得,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调整到了和陆观几乎一样的地步,他差点没有察觉。
“嘿,没想到你这小白脸,倒真有些本事?”
梁上君子扯着嗓子,发出沙哑的声音,像个老叟一般。
陆观眯了眯眼,瞧见了那面具之后,黑白分明的眸子,灵动非常,绝非老叟所有,再者,方才那突然的一声惊呼,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窈窕淑女,奈何作贼?”
陆观摇了摇头,目光幽幽,洞若观火,似乎将梁上之人的里里外外看了个清楚。
梁上君子——白雪宁瞥了眼手边嵌入房梁的铜板,也知道了陆观并非草包,至少内功这一块,十分深厚,哪怕是在二流当中,也是佼佼者,不可力敌。
“什么窈窕淑女,小娃娃,你认错人了吧?”
白雪宁扯着嗓子,用老叟的声音对陆观说道。
“呵呵......”陆观轻笑一声,目光如同锐利的剑锋一般,刺得白雪宁一惊:“阁下的变声之法确实厉害,若非方才那一记铜板吓出了阁下的本音,我又有过耳不忘的本事,怕是真能让阁下瞒过去。”
是的。
陆观的武学天赋很是普通,但他天生耳力很好,能轻易分辨一个人的声音,而且一旦听过,基本是过耳不忘,哪怕只是一瞬,也不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也正是靠着这样的天赋,陆观才能屡破奇案。
而现在,陆观也凭借这个天赋,以及方才白雪宁被吓的突然吐露的本音,确信她是一个女子。
“青天白日,不知姑娘趁我不在,潜入我房中,所为何事?
银两?”
“......如果我说,我是偶然路过,你可信?”
“偶然路过?
我家的房梁?”
陆观一脸古怪,瞥了一眼腰间的横刀,半带威胁道:“按照我大景皇朝律法,对于闯空门的恶客,我锦衣卫有权以缉盗之由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