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她!”
韦凝紫失血过多,面色惨白,用尽全身力气大吼一声。
棍棒如雨点般落在沈芸倾身上,将他的后背砸得血肉模糊,一滩滩的血水顺着他的身体流淌而下。
她咬了咬牙,吐出一口鲜血,愤怒地回头看了一眼院子的方向,都是这个男子造成的,她恨自己不能亲手杀了这个畜生,为自己的爹娘复仇!
如果有来生,哪怕是堕入十八重炼狱,她也绝不会原谅眼前这头披着人皮的畜生!
芸倾只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像是一片羽毛一般,在半空中飘荡着。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层淡紫色的面纱,微风从窗外吹进来,轻轻的飘动着,就像是一汪清澈的湖水一样。
这是什么地方?
是什么人将她从侯爵府里拉了回来,她本想着必死无疑,活动了一下双肩,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觉得身体轻飘飘的。
芸倾一只手扶住了床铺,触手冰凉,再往下一望,只见大床上盖着一条浅红色的被单,是江南独有的丝绸,光滑似水,依稀有些熟悉。
她抬起头,就见紫檀木桌上,放着一个镶着钻石的牡丹花香囊,那淡淡的栀子花香味就是从那个香囊里飘出来的。
她心中一震,这香囊她还记得,那是她十二岁那年,因为觉得房间中的香气不够清新,便让流翠用香料做了香囊,她很是喜爱,便让她把香囊放在了床边。
左右看了看,方才觉得有些熟悉,这分明是自己在扬州沈府的闺房,归燕楼。
芸倾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看到了一只纤细的手,纤细的手指,纤细的如同玉石雕琢而成,没有一丝的肿胀和裂痕,显然是闺秀才养出来的,芸倾瞳孔一缩,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冲到了梳妆台前。
一面明晃晃的水银镜,倒映着一个年轻女子的面容,半散的黑发垂在脑后,皮肤上泛着一丝红晕,脸颊红扑扑的,一双眼睛还没睁开,带着几分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