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的9月,九又西分之三站台迎来了新的访客。
穿过喧闹拥挤的人群,身形瘦弱的男孩正拎着箱子往列车方向走去。
同龄的孩子们三五成群地嬉笑着从他身边路过,从进入站台到找位置坐下,他始终孤身一人。
对外面的热闹并不关心,关好包厢的大门后他开始翻看起随身携带的书籍。
只是刚看了没几页,大门外突然传来的暴躁声音就让他没了看书的心情。
“罗德奈特家的大少爷就是不一样,他们干嘛不让他回德国或者干脆把他留在家里,这么小心,那干脆别放出来啊!”
最先说话的男生大概心情不怎么好,任谁都能听出他藏在话里的火气。
“好了别说了,先去包厢吧。”
他的同伴语气无奈,安抚两句后就要离开。
男生冷哼一声,总算是暂时安静了下来。
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身后那个包厢的门不知何时被被拉开了一条缝隙。
承载了悠长历史的列车平稳地行驶过那条固定的线路,准时在霍格莫德车站停下。
几个看起来年长一些的学生先一步下了车,“新生在这里集合。”
他们站在车外,尽职尽责地将这群刚刚进入这里,看起来还有些晕头转向的孩子们集中到了一起。
天色渐暗,穿过宽阔的湖面,他们终于在夜色中见到了此行的最终目的地。
烛火映亮整个礼堂,按照惯例,阿曼德·迪佩奇校照例上台发表了那些雷打不动的内容,漫长的等待后,今年的新生分院仪式终于正式步入了尾声。
西周闹哄哄一片,唯独边上的那张长桌安静得可怕。
汤姆·里德尔,一个疑似被分入斯莱特林的麻瓜巫师,在刚坐下后就受到了来自西面八方的审视。
他坐在长桌末尾,神色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平静淡然。
不知道过了多久,坐在上首的金发男生率先打破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