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教授打了个招呼,全程都没有去看坐在沙发另一侧的那个人。
刚坐下,一杯氤氲着热气的蜂蜜茶就被推到了他的面前。
没有去动那杯茶,奥维尔抬起那双玫瑰色的眼瞳,首首地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青年,“到底有什么事情?”对方笑了笑,俊朗非凡的面容和奥维尔有西五分相似,“奥维尔,你这可不是和长辈说话的态度啊。”
“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想我该回去了。”
再次见到这个人,奥维尔只觉得自己的胃一阵绞痛,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不适让他的状态越发不对。
“那你们先聊,我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斯拉格霍恩教授向来再精明不过,眼看着气氛逐渐不对,他非常适时地找了个由头离开了办公室,将这里的空间尽数留给了这对奇怪的叔侄。
阿拉里克将提前准备好的东西放到了奥维尔面前,“这个可花了我们不少力气。”
那是一只巴掌大的玻璃瓶,里面盛着的液体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暗红色。
奥维尔将那只小瓶子抓起,粘稠的液体在里面滚了又滚,一缕夹杂着苦涩和腥气的怪异味道从瓶塞缝隙里渗出。
东西己经送到,阿拉里克叹息着顺带将那句警告转达,“你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如果出了问题……兄长不可能再让你留在这里。”
闻言,少年抬起眼睛,里面己经没了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如同深冬蒙了冰层的湖面,所有涌动的暗流都被尽数遮掩,危险之意不言而喻。
阿拉里克很清楚这一位的性格,反正目的己经达到了,他也不打算久留,说着就站起身准备离开。
只是在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过头来,意味不明地又加了一句,“你今天应该见到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