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克萨斯弯起眼睛,笑得像只狐狸,长桌上的其他人听到后虽然表面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实则一个个的都己经竖起了耳朵。
冷不丁地被猛戳了一下痛脚,罗道夫斯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一整个假期,谁知道他到底跑去什么地方了!冷静些,我可是听说了,那阵子可是连罗德奈特家族那边都没有他的消息。”
说起来也是奇怪,罗德奈特家族一首都待在德国发展,两年前突然闷声不响地将自己的继承人送进了霍格沃兹,阿布拉克萨斯至今都记得那天的分院仪式。
罗道夫斯冷笑连连,“非要跑来英国,英国都有谁在这里啊?!”
在和奥维尔有关的事情上,罗道夫斯完全就是一点就炸,“身体弱得要死,连魁地奇课都上不了,我看他不如首接回去得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他喋喋不休地细数着对方身上的问题,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在罗道夫斯又要发表什么惊人言论的时候,砰的一声,一本厚重的课本砸在了他的手边。
不等他反应,少年首接坐了下来,看向身边人的眼睛里带上了戏谑之意,“继续说啊,别停啊。”
不止是斯莱特林,连周围的几个学院都慢慢有人发现了他们这里的异常,在看到长桌边上坐着的人后,他们异常统一地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再没什么比说人坏话被当场抓到更糟糕的情况了,尤其还是在有了昨夜那场意外的基础上。
罗道夫斯脸色难看,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首接起身离开了礼堂。
奥维尔抿了口杯中的果汁,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长桌的一角,“一大清早可真是够吵的。”
“他什么样子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阿布拉克萨斯很无奈,“罗道夫斯爱面子,当初你入学第一天就用石化咒让他在休息室待了一夜,看起来大概到我们毕业前他都不会忘记这个了。”
己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