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炸了:“你说我恶毒?
她毁了我的新婚夜,人生最重要的时刻,你现在反过来说我恶毒?”
车内的气氛僵硬到了极点。
顾泽一脸不屑,丝毫不当回事:“有什么可重要的?
再补上就是了,但那晚我要是不去,安宁说不定就死在那场车祸里了!
人命关天!
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她瞬间就冷静了下来,对这种男人发脾气都是在侮辱自己。
黎清予嗤笑了一声,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推开车门。
“这里根本打不到车,别指望我哄你!”
她头也不回的重重摔上车门。
下一秒,顾泽毫不犹豫地发动引擎,在她面前疾驰而去。
黎清予站在路边,拿出手机打给自己的闺蜜何皎皎:“彬海路,过来接我。”
……深夜,酒吧二层卡座上。
“什么?
你要离婚?
你才结婚几天啊!”
何皎皎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黎清予的脸颊上己经浮现了一抹红晕,显然己经有了醉意。
“给我介绍一个打离婚官司的律师,就算是离婚,我也要扒他一层皮!”
何皎皎夺走了她手中的酒杯:“你别喝了,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干嘛非得离婚?”
“别问了,不想说。”
黎清予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子,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顺着这条走廊走了很久,都没看到洗手间,难道是走错了?
刚才坐在那里还不觉得,这一站起来感觉晕乎乎的,脚下像踩在棉花上。
“这是哪儿……我要干什么来着……”女人纤细的手臂扶在墙壁上,娇俏明艳的脸庞晕染上了红晕,像一只血统高贵的布偶猫。
她穿着酒红色的吊带短裙,浪漫而温柔的长卷发首至腰际,身材凹凸有致,一双美腿又长又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