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脏手!
恶心死了!”
顾泽皱着眉头,耐着性子解释道:“安宁她今天出院没地方住,我只是带她回来住一晚,明天就走了,不会打扰到你,她睡楼下客房而己。”
她都快被气笑了。
“你哪来的脸这么理首气壮,怎么,我是不是还得感恩戴德,她只是睡客房而己?”
“我知道你很生气,刚才安宁闯进卧室确实是无意的,她不是那种人……”黎清予气得头疼,怒声道:“那你跟我说说,她是哪种人?
搅合了别人的新婚夜,现在又跑到别人的婚房里过夜!
我今晚就不该回来,应该把主卧让给你们两个人睡才是!”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顾泽抓住了她的手:“你别闹了行不行!
我要是真的跟她有什么,就不可能带到这里来过夜!”
“……”黎清予真的无话可说了,只想要立刻马上离婚,一秒钟也等不了了。
她冷眼看向身后的男人:“顾泽,我要跟你离婚。”
此话一出,顾泽愣了愣,然后说:“等你抓奸在床的时候再说离婚的事情吧,你现在没有任何我出轨的证据,离婚的理由不成立。”
话音落下,顾泽松开了她的手,离开了卧室。
她都不知道顾泽哪来的自信。
那个沈安宁满脸写着‘就是来抢你老公的’表情,怎么可能会找不到证据呢,早晚的事儿。
……楼下客厅。
沈安宁听到男人下楼的脚步声,立刻站起身子,满脸担忧:“顾泽,我想我还是走吧,我去住酒店,我借住在你们的婚房里确实不合适。”
“安宁,我己经跟我太太说好了,她没那么小气的,只是喝了点酒,有点不太清醒。”
沈安宁继续装无辜:“真的很对不起你太太,我不应该打扰一个有妇之夫的。”
顾泽沉默了一会儿:“以前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