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后悔当时没和她表白心意,因为我想她己经知道了我的心意,从那根并不怎么值钱的发簪中,从那三朵孤单的玫瑰里。
一阵皮鞋在地上敲击的声音传来,看到车间门口主任的身影闪过,收敛起了心神,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工作总是令人烦躁的,头顶吊扇的声音也一首搅扰着我,越发不安。
趁着上厕所的间隙,来到了阿芳朋友的工位上。
这是一个胖胖的年轻姑娘,无论什么时候总是能在她手边看见一大包薯片。
用她的话说,人生的意义就是每天能吃上薯片。
“小林,你这两天联系阿芳了吗?”
我拍了拍胖姑娘的肩膀。
小林回头看是我,急促在腿上擦掉薯片料粉的手也停了下来,斜着眼看着我不满道:“哎哟,你吓死个人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连忙道歉。
小林又抓出一片薯片放进嘴里,嘟囔道:“阿芳跟那个小黄毛走了嘛,我哪里知道嘛。”
小黄毛就是那个开回收站的男人,他总是骑着一辆春风250摩托车在厂门口晃悠,我们都知道他。
看小林的样子不像说谎,虽然她说谎我也拿她没办法。
在和她道谢之后,我还是假装去了一趟卫生间,立刻又回到了工位上。
回来的时候在车间门口碰上了主管,他似乎正要来车间里巡视。
见我神色匆匆,伸手把我拦了下来。
那副年色陈旧的玳瑁眼镜在他的鼻梁上架着,将本就不年轻的他衬托得更是沧桑了许多。
“强子,你跑什么哦?”
我挠了挠头:“上厕所耽误了一会,我赶着回去干活。”
睥睨的目光看得我很不舒服,我正要移步走进车间的时候。
主管伸手在我胸口拍了拍,语气带着些许不满:“你最近产量下降了不少,我警告你哦,不要分心哦,不然我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