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也睡不着,反复想着李姐的话。
从外地回来己经大半年了,虽然偶尔心里仍然会对阿芳的事耿耿于怀,但其实更多的是放不下的执念,觉得她不能那样对我。
其实说心里话,如果再让我遇到阿芳的话,我多半不会再喜欢她了。
人可以犯贱,但只能有一次,如果重来一次还是重蹈覆辙的话,那就不叫犯贱,那叫找死。
下午西点半,第一个来到厨房里,同事们还没回来。
我一个人站在灶前,仔细看着调料缸里的备料,想着还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听到一阵“踏踏”的脚步声,是皮鞋在瓷砖地上碰撞发出的声音。
回头一看,王叔正站在传菜口看着我,脸上仍然是笑容满面。
“王叔,您怎么这么早。”
“你不是更早吗?”
王叔走了进来,他这会没穿厨师服,而是一件深蓝色加厚的西服,下身是一条休闲西裤,皮鞋擦得锃亮。
见我在打量他,王叔干笑两声说道:“下午去了趟亲戚家,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听到这话我立刻收回目光,低头不再说话,仔细切着配料。
“小强啊,来了大半年了吧。”
王叔搬了把塑料板凳在操作台旁坐下,看着我切料。
我仍是未抬头说道:“是啊,刚好半年了。”
“感觉怎么样?
能习惯吗?”
“能习惯,挺好的,每天都过得很有规律。”
“那就好,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
我疑惑地看向王叔。
王叔看我是真的不明白他的意思,沉吟了片刻才说道:“我跟你父亲讲过,想收个关门弟子。”
“您的意思是……我?”
“是啊,这半年来我一首在观察你,你这小伙子不错,肯吃苦,也好学,脑子也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