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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高高的山岗上飘流着几朵淡淡的白云,云被高处的风吹成了柳絮状,环绕着山顶。
这种朦胧的美感我己经好些年没有见到过了。
山下高低不平的田地里,碧绿盎然,三三两两的乡亲们坐在田埂上歇凉。
小姑娘也调换了座位,坐在了我隔壁的那一排靠窗的位置上,和我一样眼睛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班车在天黑时到了我家附近的小镇上,小姑娘提着行李箱下了车,她回头看了看我,微微颔首。
昏沉的天色下,我仿佛看到了她眼睛里有着闪烁的光芒,不过天色实在是黑了点,我看不清那是什么光。
我还有一段路才能到家,和司机打了个招呼,让他到前面那个破庙的时候停一下。
我家就在破庙背后的山坡下面,那里地势相对平坦,田地虽然贫瘠了些,但好在容易垦种。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己经全部暗了下来,站在坡上看向家的方向,一栋白色的平房安静地立在夜色之中,周边有着点点星火纷飞,那是萤火虫发出的光亮。
窗户里没有灯光,父亲应该是又出去打牌还没回来。
到了家门口打开门,却听见家里的电视机竟然响着。
循着电视机的声音来到客厅,入眼的是满地的酒瓶和躺在沙发上的父亲。
“爸,你怎么了?”
连忙把灯打开,只看到满脸通红的父亲正双目圆睁瞪着我。
看着父亲的眼睛,我不敢再作声。
从小便是如此,父亲只要瞪眼,我就不敢动了,就像是我们父子俩极有默契的木头人游戏一样。
“你回来做什么?”
父亲声若雷霆,嘶哑的嗓音中又带着沉闷的语调,仿佛一柄重锤砸在我的胸口。
我冷汗淋漓,目光躲闪着:“我在外面混不下去了,不如回来。”
“混不下去?
哼。”
父亲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