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了一支香烟。
这是小武丢在桌子上的,我平时不抽烟,也从未学过抽烟。
因为我总觉得花钱干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情很愚蠢。
可是今天我不知道为什么,想要试一试香烟的味道。
将烟雾吸进去,感觉味道怪怪的,立刻又吐了出来。
除了满嘴的苦味,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又吸了几口,只觉得头脑有些昏沉,十分不适,便将烟头丢在脚下,用脚踩熄。
宿舍里再没有了任何声音,缭绕未散的烟雾包裹着我。
在烟雾里,我好像看到了牌桌上的父亲,看到了邻座的阿芳,看到了过去形形色色的认识的每个人。
透过烟雾看向小武,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以及些许穿过窗户的月光投射在墙上的倒影。
小武睡得很安详,像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总是无忧无虑的,只会看脚旁的东西,而不会看到迷茫的前路以及不安的将来。
夜里三点,我收到了二娃发来的信息。
公安局让交五千块保释金,他让我转给他。
看着微信上那本就可怜的余额,咬了咬牙,给二娃转了八千块。
我知道昨天转给父亲的钱多半又被他输掉了,多出来的钱嘱咐了二娃,让他分批给我的父亲。
我不知道二娃会不会在钱上面动歪心思,但是我更不相信父亲的作风。
看到二娃收款之后,我又一头倒在了枕头上,沉沉睡去。
首到第二天早上小武叫醒了我。
当我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便是小武那己经长得有点过分的斜刘海,发梢几乎快垂进我的嘴里。
我推了他一把,问道:“干什么?”
小武拿着那根只燃了一半就被踩灭的香烟问我:“你昨晚抽的?”
我点点头,小武作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怒斥我:“你真是浪费好东西,你知道这烟多少钱一包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