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人定会高看羡儿,也会善待羡儿。”
“等为父好了,一定要为皇上尽心做事,报答皇上的一片苦心。”
芷羡听着侯爷说着琐碎的事情,竟觉得不太真实。
她虽没有改口叫侯爷父亲,心中的怨念也是少了很多。
她很想跟眼前人亲近,可是仿佛又有一种无形的力量,使她无法靠近。
“羡儿,我己命人去查渡九的下落了,明日你上了花轿,他应该就安全了。
家里的事情你别操心,我会安排妥帖的。”
芷羡只觉得自己内心五味杂陈,眼前人的喋喋不休不仅没有让她反感,甚至让她觉得有一点莫名其妙的亲切。
这个人,真的是她恨了十八年的爹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