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轻尘昏昏沉沉地又睡又醒,好像做了个噩梦,但梦的具体内容却记不得了。
醒来的他只感觉浑身疲惫,梦倒毫无踪影,只有额角的汗预示着这个梦曾经存在过。
他缓缓地坐起,长发柔顺地被披在肩上,柔软的丝被被拽过来,盖在自己身上,琥珀色的眼睛淡淡地往窗外看去,屋外正是鸟语花香,各花争奇斗艳,好不热闹。
凡人皆羡慕修仙之人,能够享受不知多于凡人多多少倍的生命,但是他们却不知,修仙之人的生活却是枯燥无味,就如这缥缈宗,千百年来都是这盎然春色,从没变过,看久了,也就倦了。
他慢慢地收回了目光,从伸手可及的书架上拿了本古籍,慢慢翻看。
收集这些古籍的本意是希望找到某种功法可以修复自己破损的灵脉,但找了许久也找不到,也就慢慢歇了这个心思,也许是绝望之后的平静,但此时的心态总归是好的。
门口传来声响,傅轻尘动也没动,想也知道,平时这个时候会来的人也就是剑心了,应该是喝药的时间到了。
傅轻尘原想将这些药省略掉,毕竟这些药都很些珍贵,浪费在他一个灵脉破损修为倒退的人身上,确是不值。
还有一点,就是太难喝了。
但孟辞权很是坚持,且寸步不让,傅轻尘才作罢。
首到傅轻尘的余光看到一双瘦弱的小手捧着一只不大的碗一步一步地送到容茸面前,傅轻尘才真的第一次认真打量起这个孩子来。
不用想都知道这个孩子就是昨天孟辞权抱着的孩子,孟辞权可能给这个孩子治了些伤,肉眼可见没什么伤口,但是瘦瘦小小的,能明显感觉到他的不健康,之前应该是受了不少的苦。
不大的碗被他捧在小小的手里也觉得极大,傅轻尘定定地看了这孩子两眼,伸手想把碗接过来,但是手刚伸过一半就感觉自己的咳意涌了上来,只得先去压住自己的咳意。
傅轻尘咳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身体里因为灵脉断裂,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