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您以前也是木工?”
“看样子林师兄并没有告诉你他的身份。”
听到林默的疑惑,老道士分明有些激动,“林师兄,你也有今天,终于让我抓到一个揭你老底的机会了。”
看到老道士的失态,不知为何,林默总觉得这才是老道士该有的样子。
他走向老道士身边的空躺椅,学着老道士的样子侧躺了上去。
“那就请您给我讲讲您和您这个‘林师兄’的故事吧。”
林默伸手拿起茶壶,给老道士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摆出一副耐心倾听的样子,林默的态度似乎让老道士很是受用。
“故事有的是机会听。”
老道士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看着林默,“但是你身上的问题不尽快解决,以后可就没多少故事咯。”
“我身上的问题?”
林默有些奇怪,做噩梦似乎也算不得什么大问题,即便是连日同样的噩梦,最多也就影响休息,还远远达不到危及性命的程度。
“你这可不是简单的噩梦。”
老道士摇了摇头,“这是林师兄之前在你身上布置的术因为他的去世产生了松动,此前被术蒙蔽的‘命’在通过这种方式感知你的存在。”
“被找到了会死?”
林默有些好奇。
“你不会死,但是林默会。”
老道士摇了摇头“我不就是林默吗?”
“你听过庄周梦蝶的故事吗?”
老道士没有回答,反而问起林默。
“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
不知周也。”
林默对这些古文也略有涉猎,立马在脑子里匹配到了相应的句子,“这不是《齐物论》里的小故事吗,和我这个梦有啥关系。”
“这么跟你解释吧,你是庄周,而那个‘命’是蝴蝶。”
老道士解释道,“如果被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