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出马弟子才如大梦初醒一般,二人朝着某个方向低身行礼后,恭恭敬敬的关上了房间大门。
“我二人冒失,不慎冲撞此地主人,幸得仙家护佑保住性命,实在是侥幸。”
两人朝房间躬身行了一礼,招呼赶来的出马弟子离开后院,临出门前又回身和师父说,“仙家离开时让我转告三位道长,此地因果牵扯甚大,三位还是尽量不要探求过深为妙。”
师父和师兄思虑再三,也觉得这个房间有些邪门,于是便招呼我一起退回了主殿。
那天的暴雨一首下到了后半夜,师兄和师父打坐修行,我境界差点,靠在门边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我被师兄叫醒,隐约听到后院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声。
那几个出马弟子因为仙家严令不肯再踏足后院。
师兄和师父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到后院一探究竟,毕竟如果真是被拘来的无辜孩子,就这么放任不管怕是以后都会道心有缺。
我因为修为不够,留在前面接应。
师父和师兄做好了准备,便去了后院。
约摸过了半刻钟,师兄抱着一个用袈裟包裹的小孩从后院回来,师父跟在师兄身后将通往后院的门关上后,在门上加了一道符咒。
见到师兄和师父抱回一个孩子,还一副警惕防备的姿态,那几个出马弟子都围了上来。
师兄和我们解释了他和师父刚刚的遭遇。
师父和师兄刚进入后院,就见到院里整整齐齐站着一百多日本鬼子,师兄一眼就看出来这些小鬼子都不是活人。
这些小鬼子排着队走到血色胎盘所在的房间门口,随后尸身残存的气血和魂魄被抽离出来在门口汇聚,被抽干的尸体纷纷化成飞灰消散,偶有一两具抽成半干便被摄入房中。
血色胎盘所在房间正对面的厢房此时正被一阵浓郁的佛光笼罩,婴儿的哭声也是从这个房间中传出来的。
推开门后,一位高僧金身盘坐在房中,似乎是坐化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