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康渺哆哆嗦嗦地拿着这十年忍气吞声攒下的存折,喜气洋洋地走在光明的道路上。
啊,阳光真美好,小蝉们叫的真好听,这树长的真绿,这天......怎么天上长了个小黑点?
这个小黑点怎么越来越近了?
不对,天怎么越来越暗了?
“咚!”
天彻底暗了。
康渺死不瞑目,紧紧攥着手中染上鲜血的,和她一辈子心血的存折,伴随着周围惊叫声,不甘心地止住了呼吸。
“咚咚咚!”
惊叫声骤然变为敲门声,康渺不耐烦地睁开眼,首首瞪着脏兮兮的天花板。
临死前的景象她还记得,一瞬间的痛楚,可以肯定不是梦。
不是吧?
地府的待遇这么差?
她这一辈子兢兢业业地打工,除了骂老板,骂同事,骂邻居,骂甲方之外,没干过什么大的坏事,怎么也不至于分到这样破败的房子吧?
门外敲门的大姨敲半天没人应,气急败坏地怒吼,“死丫头,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在娱乐圈捞钱,怎么没本事还钱哪。
开门!”
康渺听的云里雾里,总觉得这话有点耳熟。
哪家仇人这么厉害,还追到地府来了?
找错人了吧?
大姨不死心地怒骂了很久,最后怒气冲冲地踹了一下门,咒骂着离开了。
康渺一辈子唯唯诺诺,上了十年的班,就忍气吞声了十年,对事儿逼老板半句不敢多言,没办法,谁叫他给的多。
遇到问题,她首先选择窝囊的逃避或者道歉,被骂了也只能忍。
她极度信奉幸福者退让原则,她可是要买房的人,不能死啊......哎,不对,她存折也没了,房也飞了,都到地府了,她还忍什么?
想到花费了一辈子心血存折,康渺彻底疯了。
一个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