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人诽谤吗?
干嘛非要赌这口气呢?
这下可好,想回头都难。
她们俩己经在睡着了,并发出均匀的鼾声。
而周文洁无论如何都躺不下去,一来,旁边有陌生的男人,二来,自尊心放不下,三来,那蚊子实在是讨厌,咬得她不停地左抓右挠。
她抱膝而坐,回想着过去,设计着未来。
不管怎么说海南建省办特区,有可能是本世纪最后的一次机会,是一趟末班车,我一定要搭上这趟车。
她默默地下着决心,以前电视台里那些很不咋样的人物,早些年去了深圳现在都比她在台里混的好,自己曾经也动过去深圳的念头,只是当时有了孩子,为了刚刚组建的家庭,她选择了放弃。
这次辞职来海南之前,她先去了广州、深圳、珠海,她用了近两个月的时间进行了一次摸底考察,她发现那些地方己经规范化了,不好发展,就像那些朋友们说,海南刚建省,机会将更多。
并且说了好几个朋友,到海口不到两年全都起来了。
还给了他们的地址,说如果她去找他们,他们肯定会帮她的。
时间在一点一点地流动,周文洁实在是困得不得了,只得蹴起双腿,将头埋在双膝中间想眯一会了,在她侧头的刹那间,突然发现了一双睁着的眼睛,在微弱的光线中是那么的可怕。
她下意识的把身体往后缩了缩,压住了大姐的手臂。
大姐坐了起来,问:“嗨!
你怎么不睡?”
她低头不语。
大姐看看周文洁,又看看她旁边的男人,站了起来,又说:“来,我们换个位置吧,我睡边上。”
大姐很快就又睡着了,她还是睡不着,环顾西周,每个人的睡姿都不一样,再看他(她)的脸部表情,睁眼的、龇牙的、咧嘴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这时她想起小时候妈妈说过的话:看睡着了人,会吓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