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好的平妻怎么就当不得了?
人家王木还有军功在身,说不定以后能有大出息,要是大丫不闹僵,指不定还能带我们一下呢。”
想起沿路听到的消息,叶氏越想越气,想着日后可能得到的好处,就好像到她嘴边的肉跑了一样,都让她肉疼。
“什么?
那王木还立了功?
我就说这大丫是个傻的吧,吃了三年的苦,非要寻死觅活的……这下子倒好吧,什么都落不上。”
听到声音赶过来的洪氏听说这话,那可就不乐意了。
洪氏这一个不乐意下去,夏大森昨天歇斯底里的质问以及夏炎对她的千叮咛万嘱咐,瞬间都被她丢到了脑后,她同叶氏一起,开始了对夏只今的言语轰炸。
本来还想出去会会她那个好三婶的夏只今,此时是一个头两个大,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孝”字当头,实在是不好理会的她只能尽力捂住耳朵,倒不是会为这些话伤心,只是这泼妇骂街的声音实在是太吵了。
另一边,气氛缓和了不少的夏炎和夏大森父子两人,正有说有笑地往家里走,夏炎说的多一点,夏大森还是和以往一样,时不时点头附和着。
“都给我闭嘴,一天天没事干吗?”
一进门就看到这死出,从地里回来的夏炎不由两眼一黑,得了,这婆媳二人这么一折腾,他一早上都白干了。
他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是为什么?
不就是要好好给夏大森开导一下,让他断了分家的念头吗?
这下子好了,老大家的今天照样起早贪黑地干活,一回来又看到这副场面,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果不其然,一起从地里回来的夏大森皱紧眉头,他也不说话,只是默默走到夏只今的房门口,忧心忡忡地望着紧闭的大门,轻轻敲了敲门,“大丫,你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
听到夏大森的声音,夏只今这才松了口气,她使劲在胳膊上拧了一下,等到泪水在眼眶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