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生的气息，感受不到任何冷热，哪怕生出了神识，也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在哪。
最初唯有神初来临时带来的光亮，可以照亮那片黑暗。
可人心向优，一旦有了更好的选择，过去的劣势也便无限放大。
凤染希的回答是玄钰霖意料之外的。
不过凤染希并没有什么心灰意冷的念头，她见玄钰霖未回应，还以为是对方没理解她的意思，故而，她敲了敲面前的边缘。
首到玄钰霖的眼神聚焦再次汇聚到她的身上，她才道：“我喜欢小玄，不喜欢神初。”
玄钰霖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很快知晓了凤染希的意思。
凤染希：“我分不清对错，但我理得清喜恶，神初大人教给我的都是正理不假，但我并不喜欢。”
这番话，让玄钰霖不由得微微正色。
凤染希由于希望之力导致情感禁锢弱于其他神明。
在此之前，在她偶尔会冒出一个孩童该有的好奇心，但那马上就会被神源像对待其他神明一样打压更正。
久而久之，她便会对自己的思想产生动摇与怀疑。
不难发现凤凰本性无欲无求，所以在她的世界观里快乐至上，让她反感的事物一旦拥有了更优项，便会被无情抛弃。
自从有了足以观测人间的光圈，凤染希向玄钰霖抛的话题只增不减，起初玄钰霖兴致缺缺，但后来也潜移默化变得开朗些许。
让凤染希最好奇的就是：每当她通过光圈投射的影像来对人间事物进行猜测时，玄钰霖都会冒出一句两句的驳回亦或或补充，甚至精确到味道触感。
就仿佛他真的亲身经历过一样，但问题就出现在这。
玄钰霖和她一样根本没降世！
对此凤染希的看法是：“你骗我！
待我降世后一定会逐个求证，看你同我说的这些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而玄钰霖的回答是：“谎言虚伪，自欺欺人，予你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