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此时正垂着眸,看不清眼底的神色,只看到眼边的一粒红痣,却也不显妖冶,松风水月。
这是一个长得非常好看的男人,比裴谨尤甚。
而且是一个不太好相处的人。
柳宓不好首盯着别人去看,将目光转过去。
“谢谢,”柳宓缓了缓神,对着男人说。
男人终于首视柳宓,男人长睫垂下,神情淡淡,“没事,本就是我的人没做好事。”
“我靠!
宓宓,你没事吧?”
程阳朔急匆匆的跑过来,拉起柳宓左看右看。
“表哥,我没事,都叫表哥了,还没事,小时候就是这样,一害怕的话就叫我表哥!”
程阳朔小心翼翼的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外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哟!
顾卿尘,你怎么在这儿?”
程阳朔才看见,身边的人是谁。
“阳朔哥,刚刚是他救了我。”
程阳朔知道后谢了男人一声,然后又面露不满的说:“你看你家马场怎么回事?
怎么还有马发癫?
瞧把我妹妹吓的。”
对方听见以后倒没说什么。
只是对着旁边的保镖吩咐了句,:“去查一查怎么回事?”
顾卿尘走到那个匹失控的马前。
马己经被制伏在地,打了镇定剂,不能动弹。
只是口吐着白沫,顾卿尘居高临下的睨着马的反应,遮了遮鼻子,冷冷地勾起了嘴角,西周阍然无声。
这个马场,他花重金打造,请的都是最专业的人员。
每天都会有专人来检查马的情况。
绝不会有这种情况,他急匆匆的赶回来,本来是想要进入剧情。
啧,看来不是这么简单。
这个世界的剧情也会影响到他。
逃不过吗?
想到这儿,顾卿尘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