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出了房门的袁清川懊悔的抓了抓头发,他嘴怎么就这么笨。
而顾南初看着关上的房门和隔壁响起的关门声,合上屏幕,躺到了床上。
手机铃声响起,将她的思绪拉回来。
“喂。”
在呼叫声快结束的前一刻,电话被接通,这头的男人也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又打不通了呢。
“阿北。”
“嗯。”
“住得适应吗,有什么缺的东西就跟我说,我让人给你送。”
“不用了。”
顾南初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裴安辰。”
“我在。”
“我可以听你解释当年的事,但我现在是HOPE的教练,我们还是不要联系了,等这个赛季结束再说可以吗。”
听到她的话,坐在桌前的裴安辰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伤感,她终于愿意给他解释的机会,但却不让他再联系她,他知道要避嫌,但还是心里难受。
“你在听吗。”
没听到他的声音,顾南初不由得有些疑惑。
“好。
比赛加油。”
“你也是,决赛见。”
裴安辰听着耳边嘟嘟声响起,也释然了,他的阿北无论做什么都是自信耀眼的,他不相信别人,但他相信,他们会在决赛见,以新的身份。
挂了电话后的顾南初,只觉得有种窒息的感觉。
她在感情里是个悲观主义的人,尽管自己是在幸福中长大的,但她会在感情中更加害怕,怕两个相爱的人走不到最后,怕两个人像是两条平行线一样渐行渐远,怕两个人会遇到越不过去的困境。
换句话说,不是不爱,是怕在感情里受到伤害,启动了自我防御机制。
叹了口气,顾南初去洗个脸,画了个淡妆,换了套白色水钻纹正装,外面加了件驼色大衣,穿上了高跟鞋,一头飘逸的微卷黑发披在肩上